刚拐过一道月洞门,就听见了傅莺的声音。
她半靠在美人榻上,宫人们团团围着,脸色比从前好了许多。
见女主过来,她欠了欠身:
“臣妾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她顿了顿,冲女主笑着开口:
“听闻皇后娘娘善做什么糖水,臣妾今日就喜吃些甜的,不知能否讨上一碗。”
玲珑刚要开口拒绝,沈昭宁抬手止住她:
“一碗糖水而已,给女配端来就是。”
糖水端来,傅莺捧着喝了笑着说:
“娘娘的手艺果然好,臣妾从未喝过这么甜的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,谢恒大步从回廊转出来,见她和傅莺在一起,立刻走过来拦在两人之间。
“莺儿有了身孕,你莫要为难她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警惕的样子心里好似被揪了一下。
傅莺适时开口:
“陛下,皇后娘娘没有为难臣妾,只是给臣妾了一碗糖水而已,臣妾”
她话还没说完,忽然捂着肚子面露难色。
谢恒立刻抱住她:“莺儿你怎么了,快传太医!”
太医来得很快,诊过之后亲身复命说:
“莺妃娘娘是食了寒凉之物动了胎气,但所幸及时,尚无大碍。”
傅莺靠在榻上,声音很轻:
“臣妾一直按着太医院的方子饮食,从未乱吃过东西唯有皇后娘娘赐的这碗糖水。”
“那糖水里只有桂花和冰糖藕粉。怎会有寒凉之物?”
沈昭宁说,声音很平。
谢恒沉着脸,下令彻查。
太医将糖水里的食材逐一验过,回禀道:
“回陛下,这藕粉中每样单独食用并无不妥,然桂花与藕粉同食,性味相冲,可诱发寒凉之症,伤及胎气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