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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时渡?”
我不太确定地开口。
眼前这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手工高定深灰色西装。
肩宽腿长,眉眼温润。
他正微微低着头,注视着我。
“是我,织织。”
他开口,声音像陈年的酒,温和却有力量。
我站在院子中,手里还攥着那只没还回去的木雕娃娃。
我看着眼前的人,恍惚了一瞬。
陆时渡。
我十岁那年,在镇子的河里救过一个溺水的少年。
少年被救上来后,死死抓着我的手,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不哭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陆家的大少爷。
据说他是来镇上养病的。
他除了性子安静了些,我瞧不出他有什么毛病。
我与他同窗五载,带他玩遍了镇上所有的项目。
爬树、掏鸟窝、夹知了、下河摸鱼
“织织,和你一起,我很开心。”
他的笑容一日日多起来。
高中开学前夕,他被接走了。
走之前,他站在我家院墙外,红着耳根说:
“等我长大了,回来娶你。”
我只当是孩子的玩笑话。
没想到,他真的回来了。
周知霖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,唤回了我的神思。
几乎在他车尾灯刚消失在巷口时,我家门口就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来了一队人。
我妈正坐在堂屋里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