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靠在婆婆身上撒娇。
“妈,子豪这月的进口奶粉快没了,一罐五百多呢。”
婆婆毫不犹豫地打开抽屉,拿出一沓钱塞给她。
我忍了忍,还是开了口。
“妈,安安下学期幼儿园的学费也该交了”
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。
“你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管!我手里能有几个钱?”
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个明晃晃的金镯子。
那是我去年她生日时送的。
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晚上,我查账,发现陆征又偷偷给婆婆转了三千块。
这个月生活费本就紧张,安安的画画班学费还欠着。
我拿着手机质问他。
他理直气壮。
“妈说子豪该打疫苗了,进口的贵。”
“那是你弟弟的孩子,凭什么用我们的钱?”
他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那是我亲侄子!你有没有点家庭观念!”
安安被吓得从卧室跑出来,死死抱着我的腿,浑身都在抖。
“妈妈别吵了,妈妈别吵了”
我抱起女儿,看着陆征甩门进屋的背影。
这个家,冷得像个冰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