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退出时她感觉一阵空虚,刚才被撑开的位置在龟头离开后短暂地合拢,内壁还在微微跳动。
她站起来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。
他的衬衫还在地上,她从旁边绕过去。
他站起来,阴茎从平贴小腹的角度往下垂了半寸,表面湿的,整根阴茎都有一层透明的水光。
她把沙发上的坐垫扯下来,亚麻布面,填充棉胆,铺在木地板上。窗口的阳光往西移了,垫子刚好落在光斑的边缘,一半暖白一半灰。
她跪在垫子上。
不是仰卧,是四肢着垫。
膝盖分开,手肘撑在垫面,臀部往后推。
这个姿势她的脊柱从颈椎到骶骨弯成一条下凹的弧,腰窝在下午的白光里有两个对称的浅凹。
她的后背,按摩床上她从来不让他碰的位置,现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肩胛骨之间,竖脊肌两侧,臀肌上缘,一直到臀瓣之间的缝。
他在她身后。膝盖跪在垫子上,双手放在她腰侧,腰和胯之间的那处凹窝,他的拇指同时陷进去。
“你把整个背露给我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喉音有点抖。不是哭。是胸腔里的气比平时多。
他的右手沿着她的竖脊肌从腰推到肩胛骨之间,没有精油,手掌直接贴着皮肤。
推到肩胛骨之间时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,和他在按摩床上不同的是,这一次她也不需要控制自己。
她的肩胛骨在他掌下自然滑开。
他把一只手放在她臀上。
另一只手扶着自己,龟头重新抵住阴道口。
这个角度的入口比仰卧时更紧,括约肌在臀部的拉伸下稍微收紧。
龟头在入口处停了两秒,等她适应。
然后推入。
进入的角度不同。
仰卧时龟头碾过的前壁现在变成下壁,位置变了,但龟头碾过的内壁黏膜纹理是新的。
他的阴茎沿着新的角度推进,龟头第一次从这个方向触到阴道后壁,后壁的皱褶比前壁更密,龟头滑过时她的小腹内侧涌上来的感觉和前壁不同,更扩散,不集中在一点,而是从宫颈口往两侧铺开。
他退出。
推进。
这次的节奏和仰卧时完全不同,不是停—推—停—退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完整的研磨。
龟头推进到最深,在宫颈口碾压三下,不是顶,是碾,是龟头的半球面缓慢贴着宫颈口绕圈,然后退出,退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,再推入。
每一次完整往返耗时比她呼气两次还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