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完整往返耗时比她呼气两次还要长。
她在第四次研磨时右肘撑不住,手肘从垫子上滑下去,肩膀往下塌了半寸。
他的右手立刻放在她右肩,手掌按住肩膀,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缘加了力度,他帮她撑住了那个角度。
这个姿势太深了。
龟头每次研磨到宫颈口时她的肛门也在收紧,阴道和肛门之间的筋膜壁把压力从一个腔传递到另一个。
她的手肘重新撑回垫子上,手指攥紧垫子的亚麻布边。
“程屿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。和他在按摩床上说“嗯”一样,是一个单音节的名词。但她叫完这个名字后没有接任何句子。只是叫了。
他的节奏在听到名字后变了,研磨退后,重新切换成推进。
这次推进的幅度比仰卧时更大,退得更出,进得更深。
退出时龟头退到阴道口,只留冠状沟还在里面;推进时龟头穿过整个阴道,落到宫颈口。
往返三次后她的臀部自动往后退,往他的方向,不是她自己控制的,是盆底肌在每次推进时主动迎上去。
她的喉咙里出口的呼吸从鼻子换成了嘴唇,每次推进时嘴唇里透出一声极短的喉音,声带只震半拍,像被龟头从身体深处顶出来的。
他从背后伸右手,手掌从她锁骨前面包上来,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她喉咙两侧。
不是掐,是卡位置,虎口刚好定在她的喉结下方。
这个动作让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,她感觉到他胸口的汗贴着她后背上自己的汗。
两层汗水混在一起,在皮肤之间形成一种滑腻的贴合。
“叫我。”
他贴在她耳后说的,声音从喉结直接传到她后脑勺。虎口下的拇指还在她喉咙上,他可以感觉到她声带的震动。
“程屿。”
她的声带在拇指下震动,比平时说话低沉,喉咙在虎口的轻微压力下,声带被压窄了半度。她的声音自己变了。
他在这个角度推进了五次。
然后她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膨胀了,不是勃起的变化,是射精前那一瞬间根部的输精管开始收缩。
阴茎在阴道内整体的周长增加了极细微的一圈,龟头顶端在宫颈口压得更紧。
他的节奏从规律推进变成了不自主的短促顶入,推入的幅度缩小,频率变快,龟头不再大幅退出,而是在深处快速碾压。
他的虎口从她喉咙上滑下去,两只手同时放在她腰侧凹窝里,拇指陷进去。
髋骨往前推了最后一下,深,龟头在宫颈口碾过,阴茎根部在阴道口完全贴合。
然后他停住,整个人停了。
阴茎在阴道内跳动了四次,每次跳动时龟头紧贴宫颈口,内壁能清晰感觉到阴茎根部那一段的节律性收缩,精液从尿道口射出来,落在宫颈口上,温热的,比阴道内壁的温度更高半度。
第一股,第二股,两股之间的间隙不到半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