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沙发窄,他腿长,蜷着根本放不下,只好半坐着靠到天亮。
沈昭宁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桌边了,一动不动地看着桌面上那只空杯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去厨房烧了一壶水,出来放在桌上,拿了两只杯子,泡了茶。
推了一杯到他面前。
谢恒低头看着那杯茶,一时没动。
沈昭宁在他对面坐下,捧着自己的杯子问:
“那个世界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谢恒说:
“傅莺被关进了冷宫,孩子她自己可以留着,但她的事,朕会一件一件处置。”
“废后的旨意,朕撤了,你的位份复原了。”
沈昭宁听着,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那也没用,我不在了。”
谢恒看着她说:
“所以朕要把你带回去。”
沈昭宁慢慢放下杯子抬头看他:
“谢恒,你知道我为什么走吗?”
他没有说话,等着她说。
“不是因为傅莺。”她说,语气很平。
“也不是因为那一巴掌,也不是因为那三十道鞭。”
“是因为你看见傅莺捂着肚子,你立刻就把眼神移走了。”
“那时候鞭子还没打完。”她说:“是第二十道。”
谢恒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你知道那条鞭子是泡过盐水的吗?”她问。
“那是傅莺叫人专门备下的。”
谢恒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