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万穆斯身为审判庭庭长自然繁忙,但往常都会在他回家之前候着,而今——
希利安脑中又莫名出现出门前塞万穆斯诡异的几句话,多疑的性格还是让他控制不住想法。
他试图把它们拧成一个合理的解释,可拧来拧去,拧出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一个声音说:是他。
他读到了你的念头,替你动手了。
他有感情,会为你自作主张,他超级爱你!!!
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上来:那又怎样?有感情的虫就会自作主张,自作主张就是失控。
你控制不了一只主动做决定的虫。
他要是有自己的想法绝对会走,和所有虫一样。
希利安攥了攥拳,指甲嵌进掌心,有点痛,却理不清念头。
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希望哪个是真的。
只知道若真是塞万穆斯干的,他就得收尾,得把这个烂摊子抹干净,然后狠狠!狠狠教育这个自作主张的雌虫!
当然,他的东西可不能用那种血腥残暴的刑具惩罚,这可是他的资产,可容不得损坏。
他要狠狠告诉塞万穆斯下次不许这样。
要让……他跪着!跪着抄一百遍不可以。
规规矩矩一笔一划地写,写到他记住为止。
让他知道不可以。
让他明白得听他的话。
侍虫们面面相觑,片刻,一只年纪尚小的开了口:“刚刚好像看到塞万穆斯大人往卧室方向去了。
”
“嗯。
”希利安抬手示意。
侍虫们纷纷退下后,他便抬脚往二楼的主卧走去。
希利安是个运用精神力极为熟练的雄虫,更别提成婚那天,与结婚证一同送到他面前的……
伸手按在门上,袖口微微滑落。
往时,这个位置会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,和常年缠绕其上的蕾丝系带——那是雄父留给他的精神力稳定器,能在高强度审讯后帮他快速恢复状态。
但今天,系带被塞万穆斯拆下来,松松地系在了他头上,垂在耳侧乖戾地晃荡。
于是手腕上控制着塞万穆斯脖间项圈的操控器,便一览无余,嚣张地出现在手腕上。
雌虫一旦被扣上这种项圈,生死便全系在雄虫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