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虫一旦被扣上这种项圈,生死便全系在雄虫一念之间。
意念催动,电流会瞬间贯入脊髓,让雌虫在瞬间瘫软如泥,丧失一切反抗能力。
这也是他相信塞万穆斯忠诚最重要的原因。
不然呢?
凭什么相信一只比他高三个等级的雌虫不会伤害他?
就凭爱吗?
呵。
希利安推开门,夜风卷着淡淡茉莉花香透过微开的菱形尖拱窗袭来,窗外则栽种着一排绿植,上面几朵紫色小花随着风轻轻摇曳,风带着薄纱帘在飘动。
整个房间就像塞万穆斯一样死板规矩。
连床头油画内容都是一只身穿繁复制服的雌虫,跪地背诵着雌虫守则。
却唯独不见塞万穆斯身影。
希利安注意到衣柜像是匆忙合上的,夹着半截衣角,不太像塞万穆斯的作风。
他走过去,打开衣柜。
不出所料,清一色是雄虫协会统一发放的制服。
就如塞万穆斯常年那样,永远穿着规矩死板的衣装,言行举止都像雌虫手册里复制粘贴的标准模板,无趣。
希利安忽然觉得自己也是够无聊的,众所周知雄保会培育出的雌虫没有灵魂,没有自我意识,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。
他现在就好像怀疑一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,怀疑他是不是杀了记者的凶手,一个没理由没动机的……装饰品。
关上门。
只一瞬间,希利安好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瞳孔猛地一收,手中动作却没有停顿,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关上了门。
他转过身朝着浴室走去。
水声越来越清晰,那一丝血腥味好似错觉。
但生性多疑的希利安还是掏出匕首,藏在袖口中。
如果真是塞万穆斯干的,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。
……
原谅他个虫蛋!
谁也不许碍着他的路!!!
“塞万穆斯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