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希利安不耐烦,随手挥开了扰人清梦的雌虫。
塞万穆斯面不改色地退开。
雌奴塞万穆斯今日表现不佳,减两分,安排领罚。
身为雌君的塞万穆斯记下。
转身,出去换了一身雌君制服,重新推门。
被二次吵醒的希利安消了些气,没有拒绝,只是哼了一声,任由塞万穆斯抱起。
果然,雌君总是最优秀的。
加两分。
于是今天塞万穆斯的表现分不增不减。
切下一角司康饼,蘸了奶油,送到雄虫唇边。
希利安下意识张开嘴接了,唇上沾了些雪白奶油。
塞万穆斯试探着伸手,雄虫半阖着眼,还没完全醒透,懒洋洋的没有拒绝,任由对方手指擦拭。
塞万穆斯收回手,在转身瞬间含住拇指,将那一点奶油卷入舌下。
带着雄主身上青莲香,醉人不已。
“塞万穆斯。
”
“是,雄主。
”
“你真的要辞职?”希利安拒绝了塞万穆斯的投喂。
伸手拿过对方手上的银叉,自己动手切下一块司康饼。
阳光透过蕾丝纱帘筛落进来,将细碎光影撒在他身上,神圣安宁。
“是。
”塞万穆斯低下头,乖顺地将目光移开。
希利安不喜欢被凝视,他一般也会选择避开对方的视线,乖顺的模样,尽可能让雄虫感到放松。
“……我又不是虫崽,不需要你照顾,你回去。
”希利安说,“你可是工作了几十年。
”
希利安比谁都清楚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。
几十年的心血,说扔就扔,疯了吗?
塞万穆斯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着抗拒。
“你辞职做什么?为了全职方便被我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