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辞职做什么?为了全职方便被我艹?”
“是的。
”
“……蠢货。
”希利安吐了一口气,看着对方乖顺的模样,心中说不上的感觉。
愚蠢又忠心。
伸手。
塞万穆斯果然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一般,凑上来,将额头抵进他的掌心,像终于被允许靠近的、忠心耿耿的大狗,安静地贴着他掌心的温度,不愿意退开。
希利安揉了揉。
用餐结束后,塞万穆斯用绸帕替他擦净嘴角。
端起桌面上雄主用过的餐盘,稳步退向门外。
希利安等了片刻,没等到他回来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远远便看见穿着雄保会制服的雌虫们又来了,手里捧着药碗,塞万穆斯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背对着希利安,希利安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但侍虫们却看得到,同时向希利安行礼,动作整齐和复制粘贴一般,希利安挥了挥手,将他们打发出去。
塞万穆斯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将残存的药液全部咽下。
希利安站在几步外,看着那只碗,若有所思。
兰斯说,塞万穆斯在服用一些药物。
雌虫的小手段。
塞万穆斯没有解释什么,他一向无趣,只要希利安不问,他从不会多说。
拿着碗,正要去厨房。
“塞万穆斯,去把我今日要的公文备好。
”
对方脚步一停,只得将碗交给身旁的侍虫,垂眼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离开。
待塞万穆斯离开,希利安叫住侍虫,“把这碗交给利克酊。
”
利克酊是他麾下四大侍虫中最后一位,精通药理。
早前在赫特案中受了伤,这段时日一直在休养。
不过根据雌虫的愈合力,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希利安对手下的虫一向不错,至于在对方休假期安排干活……差人顺带送些珍贵药剂过去当补偿便好。
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问塞万穆斯这是什么药?